已经是第四次参加考试的我,今年做了彻底全面的准备,首先冻结了我两年多的爱情,然后放弃了单位安排的公费到庐山出游,修完了今年所有的假期,甚至连春节的探亲假都提前用尽,不惜代价购买了讲座资料和万国的教材(正版),制定了严格的计划,下定了空前的决心,一本本书,一摞摞资料,一张张光盘,一支支笔,同事说我去年只差十几分了,这么拼命又是何必,但是我必须给自己一个放心的等待,我无法接受那种悬而未决的等待........迎来春天的杨柳吐绿,送走夏日最后的晚霞,窗外四季风情,灯红酒绿,室内岁月如蜗牛,在法条与题目的之间我慢慢穿行,爬向那渐近的希望........
2006年9月8日,农历白露,距司考不到十天,我正在做一套历年试题,突然远在老家的弟弟打来电话:父亲得了癌症,必须马上手术!!我后来没有听见电话那头弟弟还说的话,也不知道手机是怎么挂的,我重重的跌落在床上,眼前一片模糊........不不不,我可以没有一切,但决不可以没有父亲,我还没有张大,我的工资还要交给父亲,那样我才踏实;我还要给父亲买来北京牌香烟让他分给众乡亲抽,那是父亲最荣耀的时刻;我还要带父亲来参观毛主席纪念堂,那是父亲多年代夙愿;我还要给父亲........我还没有长大,没有!没有父亲,我什么也不是,我过了司考也没有意思,谁会以我的成功为荣!........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我一遍遍的问这些问题,所有的东西离我是那么的遥远,仿佛一场久久醒不来的恶梦,一直纠缠着我直到9月17号上午,我在亲友和同事们的劝说下没有乘上回家的列车勉强走进了位于西城区三里河路的考场,父亲却在遥远的老家被推进了一家三甲医院的手术室......
2006年11月22日13时15分,我在网上得知了自己的考试成绩,343分。没有什么好人好报,也没有什么天无绝人之路,阳光总在风雨后那只是一首好听的歌,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失败感或挫折感了,这已经对我够不成什么打击了,我不是圣人,没有力量去扼住命运的咽喉,命运已经不和我按规矩出牌了,我只有做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了。下午,我把自己的成绩打印出来张贴在了单位的公告栏上,我仍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我只想做,不问理由.......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